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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8月27日

我眼中的愛情與婚姻


雖然對愛情和婚姻有許多自己的看法,但卻從未有頭緒地進行整理。如今,帶著曾經對愛情的無限憧憬而後又無比失望、對婚姻滿懷期待而後又滿腹委屈的心情,我試圖把所有造成我複雜心緒的情感好好理一理,算是對我這十幾年來的眼袋療程心理路程作一個總結。

愛情篇

曾經以為,愛情便是真愛,真愛,即是唯一與永恒。十年間,滄海桑田,物是人非,即使少女情懷依舊,內心情感世界已是心跡滿滿,豈是一語能言說之!

十年前,我憧憬愛情,但並不相信它。因為那時,我把愛情和真愛混為一談。如今想來,愛情是有的,只是真愛就難以尋覓了。“不要企盼你的愛人一生心中只有你,他能陪你走上一段路,已是很好!要懂得,愛情需要過盡千帆!”二十歲時,我就抄下了這段話,但現在依然做不到這般灑脫,只因無法舍棄對真愛的美好向往。在愛情面前收放自如是一種絕活兒,很少有人能達到這種華洋坊境界,倒是無法自拔的人更多些。

愛情只是一種感覺。張愛玲說:“對愛情的追求超越不了個性的限制!”愛上了,是因為符合自己喜歡的標准;不愛了,是因為喪失了興趣。愛情只在朦朦朧朧時才最美妙,一旦距離拉近,就像是用放大鏡觀察臉上的皮膚,愈看愈糟糕,愈看愈想逃。

現代社會,賦予了愛情太多的定義與權力,這無疑於自設牢籠,自我囚禁。同時也讓它成為了欲望膨脹的人們推卸責任的理由。愛情,在我看來,只是一種異性相吸的情感。正確認識它,你會少生許多煩惱。

也許許多人只是體內荷爾蒙作怪,在愛情面前會克制不住的沖動。我寧願相信這種科學論證的真實性,總好過“人人都是花心大蘿蔔”這種說法,後一種只會讓我們對愛情完全失去信心。其實在愛情裏,更讓人接受不了的還有一個事實,那便是外表的力量。

網上流傳一句話:一見鐘情的不是情,而是臉。沒錯,外貌決定兩個人是否能在一起,內在決定兩個人能在一起多久。心理學有一種“暈輪效應”的說法。意思是,人在與人交往的過程當中,某一方面的特征掩蓋了其他方面的特征,從而造成了人際認知的障礙。比如,當人們看到一個人外表好看時,會不由自主地覺得,他(她)的內在同樣美好。偉大詩人普希金亦是如此。他愛上了俄國最漂亮的女孩娜坦麗,但娜坦麗對詩歌並不感興趣,甚至可以說是厭惡,她整天只想著舞會、宴會之類好玩的娛樂節目。普希金為了愛她,放棄詩歌,最後,在為了長久得到她的決鬥中,也放棄了生命。如果是從前,我會唾棄普希金對娜坦麗的愛情。現在,我持保留意見,什麼也不想說。這也是我為何如此地看重《立春》這部電影的余近卿中學最根本原因。

醜女王彩玲愛上長相還可以的黃四寶,黃四寶一次酒後闖進王彩玲的宿舍,兩人因此發生關系。但黃四寶醒後所說的話才是我所關注的重點--他狠狠地將王彩玲摔倒在地,說:“你強奸了我!想起跟你睡過我就惡心!我惡心我自己!”縱使王彩玲才高八鬥又如何?人類最真實最直白的感覺就是這麼低俗,不會在乎任何正義的說辭。電影很真實地反映了人類的這種原始情感。我對王彩玲的處境感同身受。

二十歲時,我很渴望愛情,但那時我很胖。很胖導致的直接後果是,沒有男孩追求我,包括媒婆都不太願意為我牽紅線。在最美好的青春年華裏,我時常獨自站在某個地方發呆,莫名的憂鬱。就是在那個時候,我開始愛上了詩,並且嘗試著寫詩,一直寫到現在也停不下來。“兩道稀疏眉,一副貴妃身。無才亦無貌,豈敢求真心。”這便是我當時的內心寫照。可以說在那時,我已把愛情看得很透徹。

但是愛情畢竟是所有情感中最難以闡述得清的一種,它是人類最永恒也最美妙的話題,我說看透了,就真的是看透了麼?誰又能說完全看得透呢?真正愛的感覺,似面對那嬌豔的玫瑰,明知有刺,仍克制不住地想要采摘;似觸碰那妖冶的罌粟,直到眩暈迷執,仍不肯放下。愛上一個人,便到處都是他(她)的影子,會有種隨處都有他(她)存在的感覺。愛上一個人,你會戀上他(她)的一言一行,一笑一顰,甚至所有的所有。然後,你走近,得到,欣喜,沉淪,迷惑,痛苦-------於是有人說,愛情是個不實際的夢,一走近就消逝,一看清就衰敗,一觸碰,就破碎!如果能夠保持在暗戀的狀態,那就剛剛好。暗戀,是一種浪漫的情懷,也是一種暗淡的傷痛。一個小小的傷口,不讓它愈合,只是經常地輕輕地撩撥著,一點痛痛的、癢癢的、欲罷不能的感覺,讓你今生都難以忘懷。也許你自己都搞不懂,戀上的到底是這個人,還是這種感覺。即使搞清楚了又如何,無論得到哪個答案都沒有多大意義。因為,愛情本身就是一種感覺。

婚姻篇

婚姻是什麼?無非就是一男一女過日子!愛情和婚姻有必然的聯系嗎?答案是:有,也可以沒有。沒有愛情的婚姻一樣可以長久,擁有愛情的婚姻一樣也會觸礁。

婚姻相比愛情,背負了更多沉重的東西。過日子已不再是簡單的過日子,是一個女人融入到一個陌生的大家庭當中造成的每個人的不習慣、不適應。問題的症結其實就在“與人相處”上!人一生最難做的一件事是什麼?就是與人相處。如此看待婚姻,我們更能發現問題,而不會是停留在某一個方面去糾結了。

在婚姻裏,還是少談愛情,因為那樣只會更傷感情。什麼“愛就意味著付出,愛就意味著包容”之類的鬼話,就是說了一千遍一萬遍,該吵架時還是吵架,該離婚時照樣離婚。吵的時候未必沒有愛,離的時候未必沒有情,可是仍舊會各說各話,各歎各苦。是啊,現代人吃住不苦,穿行不苦,可一個個人的心,都是無法言說的苦!既然對愛情的追求超越不了個性的限制,那麼,對美滿婚姻的追求,也逃離不了個性的牽引。性格上的不和諧,是加速摧毀婚姻的黑暗之手,愛情在這個時候能起的作用,大概微乎其微吧。還不如為兩個人加上親情元素作籌碼,這樣的婚姻也許更牢固一些。夫妻之間理當,是愛人也是親人。

不用懷疑我的論證,婚姻形式包羅萬象,我只說對了其中一種也無可厚非。人類的遠祖在不斷的探索中選擇了結婚這種生存繁衍的固定方式,也許並未過多地考慮愛情對於婚姻來說有多麼地重要。男人與女人的結合,被文明社會賦予了太多的條條框框,忠誠、信任、寬容、理解、體貼、關心、愛護------等等等等。標准定得越高,越是難以達到,最後傷心失望痛苦接踵而至,婚姻就像枷鎖,一頭鎖著你,一頭鎖著我。

不可否認,在同等婚姻條件下,性格好的人絕對比性格不好的過得幸福,脾氣好的人肯定比脾氣不好的人更容易受到對方的喜愛。但婚姻終究不是做幾何題,各種各樣的不確定、不對等,造就了各種各樣的不幸的婚姻。人生觀,價值觀,金錢觀,家教,涵養,人格,性格,與人相處接人待物的方式,統統都是不幸的誘因。

現代人的婚姻面臨兩大誘惑挑戰,即錢欲和情欲。為了生活更美好而努力追求金錢,追到最後忘了自己的初衷,得到金錢,也失去了家庭。再有就是為了填補情感的缺憾,玩情感遊戲,到最後,傷人傷己,心靈一片狼籍。

老子曰:“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五味令人口爽;馳騁略獵令人心發狂;難得之貨令人行妨。是以聖人為腹不為目,故去彼取此。”“也許老子故意矯枉過正,反正欲望這東西,永遠也滿足不了。對一切的追求,唯有把握尺度,切勿貪圖極致,才能體會到其中的甘甜與美好。愛情與婚姻,皆如此。

家不是講理的地方,是講愛的地方。這裏的愛,不是指愛情的愛,而是指仁愛。對人仁慈,而不要苛求。若是你會做人,必定也能經營好婚姻。但更多時候的無奈是,婚姻不是你一個人的,你再怎麼會經營,若是對方胡攪蠻纏,你也只能是有心無力。婚姻需要兩個人共同用心地建立和維護,但一個人一只手,足可以摧毀它。

愛情需要締造,婚姻需要捍衛。在情感的路上,沒有自我約束的能力,留不住愛情,也經營不好婚姻。而正確地看待愛情和婚姻,則是最最重要的關鍵點。

曾有位哲人說過:婚姻是生活,愛情是藝術。這似乎是一句真理。生活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雞毛蒜皮滿地飛。而藝術,它的根本屬性就是遺憾。懂得捕捉鍋碗瓢盆裏的樂趣,懂得領略缺憾釋放的美感,才是人生的真諦。  


Posted by canturyplant at 16:48Comments(0)生活百事達

2013年08月27日

Cooper recalls rat squad


New Wallabies coach Ewen McKenzie has recalled controversial first five-eighth Quade Cooper and revealed he is looking at incumbent pivot James O'Connor primarily as an outside back.

Cooper returns to the squad for the first time since September 2012 when he dubbed the Wallabies environment as "toxic" iphone 5 cases.

O'Connor, who started all three Test of the recent British and Irish Lions series at No.10, was listed at wing/fullback on Friday's press release, and McKenzie confirmed he had spoken to the player about his decision.

"That's where I see him primarily, I think he can play a bunch of positions, but that's what we'll focus (on)," McKenzie said.

He was reluctant to concentrate on Cooper's recall, instead highlighting the fact several playmakers had been chosen in the squad.

It also included two uncapped five-eighths, the Brumbies' Matt Toomua and the Waratahs' Bernard Foley.

"There's a bunch of guys coming into the squad who are all playmakers and the way we want to look at playing the game, we want to be able to move the ball around the park," McKenzie said.

The other uncapped backs are Brumbies halfback Nic White, centres Tevita Kuridrani and Chris Feauai-Sautia of the Brumbies and Reds respectively and Waratahs winger Peter Betham.

The new names among the forwards are locks Hugh Pyle and Scott Fardy of the Rebels and Brumbies respectively Courier Service, Brumbies prop Scott Sio and Reds' back rower Jake Schatz.

Backs Berrick Barnes and Drew Mitchell and lock Sitaleki Timani, all of whom have signed for overseas clubs, were omitted from the squad.

The list of injured players includes back rowers David Pocock and Scott Higginbotham, centre Pat McCabe and winger Digby Ioane, who are all expected to miss the majority, if not all, of the Rugby Championship.

Australian Rugby Union chief executive Bill Pulver said McKenzie was under no immediate pressure, despite starting his tenure with two games against the world champion All Blacks.

He said he was confident Israel Folau would recommit to the Wallabies and said there was some interest in rugby league star Benji Marshall, who has declared a desire to play rugby.

The squad will be culled to 30 on August 9, eight days before the game against New Zealand in Sydney.

Squad: Ben Alexander, Adam Ashley-Cooper, Peter Betham, Quade Cooper, Nick Cummins, Dave Dennis, Kane Douglas, Anthony Faingaa, Saia Faingaa, Scott Fardy, Chris Feauai-Sautia, Israel Folau, Bernard Foley, Will Genia, Liam Gill, Mike Harris, Michael Hooper, James Horwill, Sekope Kepu, Peter Kimlin, Tevita Kuridrani, Christian Leali'ifano, Ben McCalman, Hugh McMeniman, Jesse Mogg, Stephen Moore mortgage loan, Ben Mowen, James O'Connor, Nick Phipps, Tatafu Polota Nau, Hugh Pyle, Benn Robinson, Paddy Ryan, Jake Schatz, Rob Simmons, Scott Sio, James Slipper, Joe Tomane, Matt Toomua, Nic White.  


Posted by canturyplant at 16:47Comments(0)生活百事達

2013年08月19日

錦上添花——大美刺繡


刺繡,初識它的時候,一臉驚喜,半卷訝然的樣子,盯著這些絲絲縷縷,千般嫋繞的脈絡像是纏繞著糾葛的人生。或許,我們每個人都是繡娘,或合格,或不合格,但憑人生這塊繡布展現優劣之差。

--題記

對於刺繡這個特定名稱,我的思緒,潛意識地飄進了在唐風宋雨裏:煙雨江南,小橋、流水、人家,伴著春暖花開,在那穿竹石欄邊,一個妙齡女子,翩若驚鴻,名創優品山寨婉若遊龍,嫻靜時,猶如花照水,一個人獨坐在古樸清幽的宅院裏,計上心思,輕挑慢撚地細描著針線,一針一線來回穿梭。

古時,刺繡又名女紅。是閨閣中女兒們必須掌握的一種技能。漢末,便有女子劉蘭芝,"十三能織素,十四學裁衣,十五彈箜篌,十六誦詩書"的德行,出嫁的女子們,如若繡上鴛鴦戲水意表對愛情的美好期願。

而在當下,我們這個年齡,女紅基本是不會做的了,那撚線穿針的嬌態柔姿,恐怕只在莊生的蝴蝶夢裏吧,漸漸取而代之的是各種遊戲、聚會的瘋癲狂燥。

話說刺繡是用針將絲線或其他纖維名創優品山寨、紗線以一定圖案和色彩在繡料上穿刺,以縫跡構成花紋的裝飾織物。相較於當代的時裝行業,刺繡,無疑成為傳統工藝紡織藝術,典雅、大方、自然構結原生態之美。

刺繡的種類繁多,數枚不舉,為人所熟知的莫過於蘇繡、蜀繡、湘繡、粵繡四大名繡。

很有幸來到這家刺繡公司就職,名為緯和刺繡,顧名思義,經緯合謀,穿針引線。如此美好的名字,甚是要一睹刺繡這一項傳統工藝的風采,讓我喜不自勝。

第一天工作,便安排我熟悉公司產品,打開一頁頁圖冊,鮮亮的色彩沖擊視覺,一下子就愛上了這樣的童話世界,單單紛呈的色彩,足以讓我陶醉不已。

輕輕觸摸著這些絲質的面料,細致的紗線,精致的圖案,仿若觸電般敏感與好奇。手指嫋繞著那些質感,溫潤如玉,撫摸便宛如人生那般細密,精彩。

縷縷絲線間交錯橫生,錯落有致,文案栩栩如生,靜靜宣泄在歲月的當口,悄然綻放華彩,大飽你的眼福,大飽你的心靈。

當凝視自己親手做的樣板,目視那些五顏六色的圖樣,輕撫雪紡、棉布、紗質、骨繩、網織、歐根紗、錦綸等各種材質的面料,細撚各種紗線,顏色類別幾百種,絲絲脈脈地環繞在人們的手指間,那麼輕柔,那麼潤滑,那麼賞心悅目。

因為發呆,嘴角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突然,發現,這種傳統工藝,在我們的生活中處處可見刺繡的影子。

眼睛,便是發現美的窗口,也是心靈的出口,你若願意,生活大放其彩!

你看看,初夏時節,豔陽高照,大街上,那蕾絲般的花裙子,便如一只只翩飛起舞的蝶兒,招搖著整個夏天;婉約而柔美的衣服上裝點著一條條水溶花邊、網底花邊、繡布花邊,棉布花邊、掀布花邊,經編花邊等等,撩撥起夏花燦爛,驚豔於女人柔美的經血過多風情萬種,婉約清冽的氣質。

那些,懸掛在家中央的窗簾,為你我,攏住家的溫馨,愛的濃妝素裹,一生一世靜好如斯,"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的愛情,執著於"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美好期許。

女人們鐘愛那些貼身衣物,男人們鐘情於它們帶來的柔滑般刺激感,凸顯女人的性感、嫵媚、嬌柔。增添了兩種物種獨特的視覺感官,增進了人類情感的升華。

手指輕緩觸摸到這些花邊,滑至臂彎,雙手,雙踝,迷醉地閉上雙眼,靜靜地感受著溫暖的制作工藝,體貼入微的裁制,用心用真誠滿織,更讓人愛不釋手。

隨著時間的流失,工作的變更,我由一個間接工作人員轉變成一個直接面對刺繡的工作人員。

如此一來,便有更多的時間和機會接觸刺繡這種前沿產品。

一走進車間,一臺臺現代化機器轟隆隆地鳴響,一針一機一杼地在一張空洞而蒼白的畫紙上塗抹人生的色彩。

但聞機杼聲,思緒漫計從心上,決定好好了解這些美麗的花邊、面料、繡品。才不負我走此一遭。

我走近一看,看著這些繡品,不緊不松地有條不紊地編織著,突然問起車間師傅,"師傅,您為何不把它繃得緊緊的,做起來也方便些,也看起來又會細密些?"

師傅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淡淡地說著"線不能蹦緊了,不然會斷!"說著拿了一塊試樣給我看,你看看,這塊繡品就是次品,因為它的線就斷了,繡花的時候,不能拉得太緊,一回針線就會斷,網格也會拉破,需要一張一弛,松緊有度,方可成就一幅好刺繡。"

聽著他說得頭頭是道,刹那間,悟出來了,其實,人生,不也如此麼?

他還告訴我,刺繡講究方向一致,針要往前走,才會有美麗的圖案,否則,繡錯了一個孔,便是哀鴻遍野,國破山河不在,殘局總是不好收拾的,所以,每個細節都要認真名創優品香港、努力。我想人生亦不能有偏差,一個蒼厥的跟頭,就會留下終身遺憾。

一個人,就這麼漫走在公司的每個一角落,都有不一樣的發現,呵呵,挺好。

在經過樣品煮鍋房時,看見一男子把花邊、門幅丟進滾開的水裏煮著,像是要曆經"上刀山下油鍋"的壯舉,再通過漂白劑或柔軟劑處理,瞬間,轉變成柔美的面料花邊。猛然發現,這柔軟的姿態,漂白的雲彩,翩繾起舞,華麗麗地轉身,嫣然有方,透著迷人的光暈,漫步在多情飄雨的南方,輕然雋繡在如畫似錦的江南碧波橫煙的岸邊,眺望,駐守,沉浮於世……

走進幹淨整潔的後診車間,不由自主地站立在大嬸身後,目不轉睛地望著他們手裏的熨鬥,整燙著一條條皺巴巴的花邊,一會的功夫,熨鬥噴發出一陣陣白霧,在花叢錦鍛中嫋繞地跳起了舞蹈,一聲聲嗤嗤伴著風起雲湧,讓它們蛻變成一條條光滑、平整的藝術產品。有時候我在想,該怎麼樣才能把曲折波瀾壯闊的人生熨帖得平整、順暢呢?

旋即,快步走在車間的風景線上,楞楞的眼神呆在地平線上,苦苦地冥想著,幽幽地思考著。

凝視那些在機器鳴叫中,依然全神貫注的人們,手撚細線來回穿梭,剪著絲絲網網的糾葛,即便灰塵覆蓋在他們臉上,身上,心上,也全然不顧。

望著他們滿臉的的灰塵與疲憊,看著他們滿手沾滿汙垢,目視著他們依然微笑,依然認真對待每一個環節。他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讓我淚流滿面。

或許,勞動中的樣子是最美的容顏,那樣的專注和認真的人生態度感染了我。

突然間,腦海裏跳出來一個詞,叫做:大美!

對,大美之色,大美之態,大美樂觀的心態。

而,這樣的美,讓我驚訝地發現了這些來自勞動中的美感,從心底綻放,從刺繡中盛開,像極了牡丹的典雅、大方。盛開在歌舞升平的和平年代,渲染了一份唯美的色彩。

然,這些刺繡,就這麼憑著人們勤勞的雙手,借著人們聰慧的頭腦,仰仗著人們埋頭苦幹的勁頭,華麗轉身,搖身一變,醜小鴨成了白天鵝,便走進了時代的前沿,錦繡著時裝行業的錦上添花。那些柔美而典雅的花朵從畫布走了下來,積澱了中國幾千年來的文化傳統。

時下,各種大型時裝表演,時裝節,無一不穿透著,輕盈飄逸的絲質,與簡約鮮明的弧線,飽滿圓潤的色彩,透著低調奢華間的優雅,恰如其分地搖擺在自信與嫵媚之間;而蕾絲作為短裙或衣服的重要設計元素,在時代潮流裏備受關注,蕾絲的淡雅和婉約,帶來性感美,同時也給人憐愛,配上雪白的顏色,讓你做回王子眼裏的公主,享受被捧在手心裏的呵護。

女人,如花,綻放,妖嬈於花邊世界,纏繞於美感中的觸摸,感受於勞動中的質感,從流年逝水的季節裏,緩緩走來,輕輕地低吟淺唱。

我們,貌似時代的寵兒,是否,擁有足夠的勇氣,懷揣足夠的力量,認真地做一回人生的繡娘,一針一線來回在手指間穿越,拈花一笑,付諸於人生這一條繡布上,織錦著色彩斑斕的圖案,試著心有靈犀於彩雲之間,繪織人生之華章。

因為,針、線,穿梭的不只是布匹,織進去的不僅僅是美麗的圖案,更多的是勞動,是行業,是時尚,是人生,更是人類牽絆的情感,或多或少,或真或誠的思想。  


Posted by canturyplant at 17:51Comments(0)名創優品香港